羅應笑睜大了眼睛,錯愕地轉過頭,看著那老者,但是老者背對著他,他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懷著什么心情說的。
居然不是不甘,而是理解。
為什么要理解呢?
為什么,不能是不甘呢?
若是不甘,還能顯得有私心吧,但是,為什么要理解我?
顯得我很卑劣的樣子。
這樣,我不就是無法推辭了嗎?
卑劣……
我,一直是個卑劣的男人,只是為了自己。
根本不喜歡做大夫,只是覺得能賺很多錢,只是因為能受人尊敬,只是想洗脫孤兒的惡名,只是想著揚名天下,只是想著跟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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