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一層被撕開的紗,從山脊的裂縫里滲出暗紅色的光,腳下是混合著腐葉的泥濘山路,每一步踩下去都會發出潮濕的嘆息。
兩人奔跑過一陣,四周的樹干枝葉在風的輔助下搖擺吶喊,似在為他們加油助威。
聽著遠去的狼嚎聲,馮大慶感覺胸腔里失控的戰鼓才慢慢停歇,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拉著人靠在石壁上。
青筋暴起的手臂在僅剩的光亮下照耀得威武霸氣,緊緊握著另一個白到反光的手,反應過來的馮大慶迅速松了手,尷尬地看著被他捏的有些青紫的手腕。
不安地瞧了瞧對方瓷白美麗的臉,不太好意思的解釋道:“抱歉啊……我怕狼來,就有點緊張,沒捏疼吧?”
莊凌云舉起手腕懟到人面前,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容緩緩開口:“慶哥,你覺得呢?”
鮮亮的痕跡印在纖細的手腕上,反射著漢子是下了些死力氣的。
馮大慶自然知道自己帶了私人恩怨,慚愧地低了低頭,想默不吭聲用此來做逃避。
莊凌云也賭氣的不說話,就靜靜地盯著心虛的漢子,從對方硬朗麥色的臉上看到明顯的羞愧,本想出聲說沒關系。
結果毫無預料地倒了下去。
不過幸好馮大慶一直時刻關注著他,迅速地接住了人,不然這俊俏的人指定得摔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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