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慶看見她們還沒收斂的神情哪里不懂在說自己,畢竟他確實是二十來歲超級剩男了,剛重生還有點迷糊,但還是出于禮貌跟幾人打了聲招呼:“宋阿嫲,李阿婆早上好啊!”
“哎哎…大慶早上好,哈哈!”剛嘴婆的宋阿嫲聽見人給自己打招呼,趕忙回聲。心覺這平常搭理都不搭理她的馮大慶突然跟自己打招呼,有些奇怪,但高興更多。
情商比較高李阿婆趕忙接過話頭,“唉呀早啊,大慶!”還不忘問到“大慶今天這么早下地掙工分吶?我家小春也剛去下地吶……”關切意味都要滿了出來。
李阿婆那后半句的意思,馮大慶怎會不懂,嘴角勾了勾,硬朗端正的臉上綻開笑容,不動聲色把話還了回去。
“我跟小春不順路,等下干完我要早點回去吃午飯。”馮大慶心里默默吐槽:出了那事還讓我貼你閨女,呃呃。
話此,李阿婆露出尷尬的笑容,埋頭繼續干活了,只不過臉色黑了好幾個度,看得一旁的宋阿嫲都默默后退了幾步,心想著馮大慶嘴巴怎么比以前還會說話,惹不起惹不起。
馮大慶見她們明面上不蛐蛐了后,就扛著鋤頭繼續朝地里走去,還開心的哼起了調調,沒會兒就到地方,恰逢春季播種,不同往日躲懶的馮大慶賣力地耕地放種,勤快勁讓后來的馮老爹咂舌。
春日的太陽不同夏季毒辣,溫柔地照起彎腰勾背撒種的農民,成了欣欣向榮一派。
正午,村里各家炊煙裊裊做好了午飯,早已饑腸轆轆的人們都等待著自家人來呼喚他們回家。
隨著各種不同年少男女呼喚聲,農田里勞作的村民一個一個地減少,最后只剩下馮大慶父子兩。
馮大慶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著不遠處不停動作的老爹,躊躇說道:“爹…娘現在還好嗎?”
聞言,馮老爹一愣,莫名其妙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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