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妥協(xié)般。
我再次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放過我吧,命運的毒箭。
10.
水漬全落到了床上,無論是發(fā)尾的,還是愛憎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滿床旖旎。
他還是那么喜歡蹭我,好似在彌補這些年的空落落。我埋在他的體內(nèi),靜了下來,輕咬著乳首。他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我的碎發(fā),懶洋洋地,饜足極了。
這真是少有的溫存時刻。或許只是因為我累了,情感的釋放只是間歇性的狂歡,大多盛大之后全是荒蕪。
他沒有問我程慕白的事情,又是有備而來,估計心里清楚。沒開口,只是因為沒資格。他沒資格再質(zhì)問我了,也沒資格再聽我訴說了。
有些東西就是那么復(fù)雜。就如現(xiàn)在這樣,即使我們在做愛,但也是心靈相隔。我咬下他的一塊肉,或者是啃碎他的骨頭,也算不上情仇。
至多是恨。
我恨他,也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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