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看到那醉山頹倒,許渡春倒在我家門前,我方了然頓悟。
大抵是恨吧。
我嘆息道。
畢竟,恨比愛長久。
5.
我倒是已經很平靜了,將他一腳踹開,他不知所措地跌碎在地上,宛若一個沒有地址的郵件。
也許是酒醒了幾分,也許一開始就是他別有心機的偽作,他起身抱住我的脖頸。
啊,別碰我啊。我脖子上似有蛆蟲在爬,骯臟,我忍不住搓去那肉泥,腐臭的,不僅僅是那嘔吐物般的酒氣,還有這個人,從內而外散發出的那層死氣的污濁。
我甩開他,反手給了他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在這早已銷聲匿跡的空間里似一道驚雷劃過,打破了預備已久的寂靜。
我的力氣隨著這一巴掌逐漸彌散,向四周逃匿。為什么?我無力的雙腿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連動效應般,伸出去的手晃動得更加顯眼。
為什么?一切為什么會這樣?這些痛楚為何就是不肯放過我這個孤苦無依的人呢?以至于這個幻影在午夜夢回之際竟凝成實影來叩響我的門扉?
所以,這難以預料的命運,為什么不叫許渡春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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