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我搖頭,“首先,您有野心,所以您同父異母的alpha哥哥就算能讓你活下去,也不會讓您好好活下去。”
“其次,如果不是您需要我,也不會費盡心血地讓您母親和我母親聯絡上,并且挖空心思地約我出來。”
“談判的技巧還是少用,容易讓人不快。”
我抿了一口咖啡,在咖啡因的沖擊下,我混沌的頭顱逐漸清晰。
“抱歉。”
他道,“我并非是想試探什么。您家據我所知就有五個私生子女,三個alpha,一個beta,一個omega。”
“而您就只是個beta。難以言說的社會因素,我自認為比那個alpha哥哥優秀多了,可惜……我也是個beta。”
“所以我的光芒被那個人掩蓋了。”
我看著咖啡杯,低頭不語。不太好的合作對象,初步診斷,偏自負。
他叨叨不絕,又道了許多。
我撐著腦袋,聽這繁冗的演講詞。討厭空泛的,畫餅的東西,很遺憾,他這些點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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