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得比我還開。”沈初晴不可置信地與我說道,“我還以為搞文學的就算表面有多么放蕩不羈,行為上還是會有所保守,開眼了。”
“為什么搞文學的一定得是書呆子?”我疑惑道,“我覺得這種陽光的挺好的……吧,挺真實?所以你告白了嗎?”
“告白了啊,我舞伴還是他呢。”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的問題。
“結(jié)果呢?”
“成功了啊。”
“那你們現(xiàn)在?”好新型的戀愛關系。
“他說,在我表白前,那些邀請他跳舞的他都收了費,要有誠信,以及不跳白不跳。”
“挺有經(jīng)商頭腦的。”
許渡春朝我們這邊走來了,我正準備和她告別,讓她一個人在這里眺望,只是她像是有心靈感應般,拉住我的胳膊。
“別走嘛,小韻,陪我去跳會吧,讓那個毒舌男淺淺有點危機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