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性別的都可以嗎?不會有性取向歧視吧?”
“當然沒有,我們學校可是出了名的性別包容。”
“禮堂可以容納那么多人?不是還有初中部的嗎?”
“我們學校沒很多人吧相比其他學校,畢竟算個私立,門檻又高。以及初中禮堂和高中禮堂是分開的啦。”
“誒,黎梅韻。”有個同學叫我,我轉身,只聽他問我,“你現在有舞伴嗎?”
“有,不好意思啊。”從進了十二月,許渡春就一直在我耳邊提,生怕我一不小心忘記他而去答應了別人的邀請。從初二與沈初晴跳過一場開場舞后,他總是這樣患得患失。
真搞不懂,我翻著書,我又沒有放過他的鴿子,只是那次人家提前兩三個星期就邀請我了罷了。
“那自由的時候能和你跳嗎?”
“不好意思啊,自由的時候我喜歡去吃甜點。”簡稱,不想交際。
他有些失望地走開了。
與我無關,我心無旁騖地看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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