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自己在金屋藏嬌呢。
多想了吧。
29.
在我快出門的時候,他叫住我,我無奈來到他的身邊。
“干嘛,要遲到了。”
“別去考試了好不好。”許渡春牽引著我的手在他白嫩的肌膚上跳躍,上面布滿了昨夜的瘋狂,傷痕斑駁于他的底色。
我冷了神色,有點疑惑地問他,“我以后都要因為你放棄什么嗎?”
好荒謬,我是否該這樣敏感地上綱上線,但是真的好荒謬。
“只是一場考試……”他支支吾吾地講。
“之后你也要這樣說呀,只是一件小事,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不會真打算這樣吧?畢竟有一就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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