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就在逐漸降低的溫度中來臨了,一切都格外順暢,好像是命運中注定的安排。原本沒有什么波瀾的兩點一線生活,隨著許渡春的第一次發情期到來而結束。
熟悉的夜晚,許渡春命真好,在第一門考完之后迎來了發情期,接下來都不需要考試啦。只剩苦極的我,一個人對抗考試的壓力,還要一個人睡覺!我抱著被子,望著窗外的皎月,莫得生出一絲寂寞。
不過許渡春好像也要一個人睡覺,不知道他現在情況好不好。但是又太晚了,明天還要考試,我不得不蝸居在這個出租房里。給他發消息會回嗎?說不定他現在在隔離房里正難受呢。算了,睡覺,明天還要考試!
在迷迷糊糊中,一個滾燙的身子貼近了我。他探尋著我的嘴唇,我被那潮濕的觸感驚了一下。他壓在我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鬼上身。
我沒好氣地問他,“大少爺,怎么又從醫院跑回來了。”
我摸著他的腦袋,好燙。身上也很燙,像是這秋風蕭瑟的夜晚送來的慰藉,讓我抵御寒涼的低溫。
他不說話,一個勁地蹭著我。話說這在生物書上叫什么來的?omega無意識求偶行為,祈求愛人的安慰。
撕拉一聲,許渡春將抑郁貼撕下,他身體無力地跪坐在我身體兩側。嘴里不清楚的吐著字,溫熱的氣息灑滿我的脖頸。許渡春真的黏糊死了。
“嗯?怎么了?”我撫摸著他的背,他就一直蹭著我,“我又標記不了你。”
我又有點莫名其妙的火氣了,一想到omega要被alpha標記……許渡春也會這樣嗎?就……找個匹配度的alpha標記他,然后做愛然后生子然后幸福美滿。
“摸摸……摸我……”他虛聲在我耳邊說著,“嗯……摸摸我就好了。”
看著他這幅模樣,我又有些無奈。真的嗎?只是需要摸摸他就好了?我撫摸著他的后背,慢慢地安慰著他這不尋常的躁動,慢慢往上,捏著他的后頸。我碰上他的腺體,感受那滾燙的溫度從指尖傳遞到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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