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淡淡瞥過他直白盯著我的雙眼,說道,“許渡春,我感覺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可是你就是不肯跟我說實話。”
“我有時候甚至覺得,你需要好好調教調教,才能答出讓我滿意的話。”
我摩擦著他的下顎,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
“緊張了?”我還沒有開始審問呢。
“沒有……”
我挑眉往他下身看去,褲料褶皺被撐開了,很明顯的骨氣,“硬了?”
“嗯……”他支支吾吾不敢看我。
我有些不合時宜的想笑,笑他的青澀。只是在這扭扭捏捏的氣氛中,我也只敢看著他調侃幾句,我想盡可能的去表現自己的熟練,運用那么多年來看某些不可言說的的經驗。
可我現在應該生氣的,我收回了其他的情緒。這些如抽絲剝繭般,順著我的驅趕逃走了。于是我便再問他,“許渡春,今天這事當真沒什么?”
我想再給他一個機會,或是因為他取悅了我。我嘆了一口氣,可惜他總是沉默。我抓著他的下顎,微尖的指甲恰進了他的肉里,逼著他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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