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渡春的測試結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概率應該幾乎就是alpha了啊?怎么可能成了omega,好魔幻啊。這不正常吧?”她詢問我。
我記筆記的手頓了頓,接著無所謂地回答,“那檢測哪有那么準啊,都是百分比,分化成什么都有可能啊。就像我,不是百分之五十omega嗎?不還是beta。”
“這不一樣啊,他可是百分之七十以上!你不是很了解這方面嗎?你應該清楚這個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含金量吧。再說了他家不僅在學校測了還去了市中心醫院,結果不可能錯吧。”
是啊,我無比清楚這很奇怪,百分之七十幾乎是百分百分了,其他的概率都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創造出來的,但許渡春就成了那個萬一。這其中真的太多疑點了,但我卻不愿意去想那么多。有很多種可能,我不愿意去戳破那點遐想,去質疑他。這對我來說,太費勁了。
“他真的是omega嗎?”
“真的。”我看過了,貨真價實的omega,雖然還沒有摸到他的生殖腔,但是他的omega結構的腺體已經慢慢顯現了,激素正在慢慢發揮作用,不用多時就進入成熟期了。
“那好吧……”她得到了答案但是透露出很遺憾的氣息,“他家在軍部……咳咳……嗯……”
我知道她想表達什么,于是我說,“他有分寸的……吧……”我還是不太清楚許渡春到底有沒有分寸,畢竟國家的軍部高官都是很難去往上爬——縱使他有個好的家庭背景。
“算了,和我們沒關系。等了馬上要運動會了,你選的什么!”
“射箭!”
“好好好,又是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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