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極了,我吻著他的唇,品嘗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滋味。那柔軟的舌根,交纏著,入侵著,我們在交戰。
到底是什么策略,我瘋狂思考著取得勝利的法則,迷離著,陶醉的到底是他還是看似清晰的我呢?
這些都糟糕極了。
“跟書上寫的根本不一樣,”我現在格外無理取鬧,“書上說omega的胸是軟的啊?!?br>
“唔……小韻看的什么書?”
我有些恥于自己看的是黃書,于是狠狠去咬他的乳頭,聽著他逐漸發粗的喘聲。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安撫著我。
“小韻多咬咬……多咬……啊……”我真的狠狠咬了一口,打斷了他的話。
“會變得讓小韻滿意的……”他喟嘆一聲,“可以多揉揉左邊啊……小韻……小韻,都是你的……別著急啊……”
我們在做愛,這個觀念刺激我的腦海,有些發昏。多年后我覺得許渡春真的是下了步險棋啊,他沒有直面回答我的問題,我沒有較真去解決我的疑惑,我們無視著那絲絲縷縷。我們沒有去解決彼此的困惑,我們都裝作不知道地去更進一步,像是在堆砌樓房,地基馬馬虎虎地打好,然后迎來最后的崩塌。
真希望到那一天,我們能狂歡于我們的死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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