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渡春他不正常,自從我分化后,我也覺得他有事情在瞞我。”我回想到。
“所以你耍了他?”
“不不不,他家庭原因估計不得讓他選大理,得必須政治吧。”
“他像是聽他家里的模樣嗎?”
“對呀就是不像啊,我選什么他絕對要選什么,到時候跟家里大吵一架啥的,多不好啊。”
“那你可真好心。”她不咸不淡說了這一句。
“當然。”我欣然接受,雖然知道她不知道在夸我,“他會傷害自己的。如果知道了我的選項而他不能和我選一樣,我覺得他會發瘋的。他和他家都蠻強勢的……我覺得大概可能是兩敗俱傷后為他不得不妥協。”
“真假?你現在騙了他,他不會傷害自己嗎?”沈初晴發出了疑惑。
“不知道啊。”我無辜地看向她。
“行了,我要說第二個點了,”我正襟危坐,嚴肅地說道,“許渡春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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