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只和你做好朋友啊。”
他的語氣充滿了天真,好像在模仿我那敷衍的語氣說話。
聽到他的話我有點不知所措,可能是生理反應,我的臉開始發熱,估計浮上了紅暈。我看向他眼睛里我的倒影,張著口,一副楞著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他剛洗完澡,身上是熱的,我碰著他,熱傳導過來,我身體也逐漸變熱。頭暈乎乎的,我思考能力已經沒有了,啟動也失敗了,我難以鎮定。
“啊?”我茫然地問他,什么抽象的意思啊,為什么那么曖昧。
他環著我的脖頸,像一條傳說里的美人蛇,進食之前給獵物施幻術,使獵物受他的蠱惑,最終為他要死要活。
在我的視線里,他開口說,一字一句地說得極為緩慢纏綿,“我都逃出來來找你了,你還不明白嗎?”
我該明白什么呢?
他扯開了原本屬于我的浴巾,我看到了他的身子。許渡春跪坐在我的腿上,他沒有徹底坐下來,我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你是真遲鈍呢還是假遲鈍?”
他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在裝傻,但是我頭很暈,很困,很恍惚,一過度思考就頭疼。迷迷糊糊地聽他問我,“想不想知道omega的生理結構?這些生理課上可沒有完全涉及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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