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好久不見了?!彼砂桶偷馗覕⑴f,沒有管我態度是否溫和,像條癩皮狗一樣,虛偽極了,我只能這樣去評判。
“六年三個月17天?!彼绱苏f道。
怎么不精準到分秒呢?我心中劃過不屑。
“你口渴嗎?”他發覺了我一直在無意識咽口水,我也許只是有點呼吸不上來,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在壓抑著難以捉摸清楚的情緒。
他在觀察我,我咬著嘴唇,太糟糕了,一切都太糟糕了。
他起身,然后拿回了一杯果汁放在我周邊的茶幾上,是好意吧?我該接受嗎?不,不能,我不敢抬頭。我想逃走,正如我之前所有的逃避一般,蝸進自己的薄殼。說不上是思想指導了行動,還是行動快過了思想。再回過神來,我已經在了衛生間。與宴會廳不同的氛圍氣氛環境甚至燈光,我冷靜了許多。
我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毫無表情的面孔,像支沒有生機的干花,枯枯的,一層死氣,雖然仍舊瑰麗但是總與鮮花有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是什么呢?一面是嬌翠欲滴,一面是憂思成疾。
活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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