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耳邊嚷嚷著要讓他受孕,一次次將精液直接灌進小小的環狀部位和肉壺里,整個子宮都滿了,怎麼可能還有地方容納得下他的惡趣味。
一定又濕了。
里頭是什麼樣子,他也不想考究了。
五條悟說不讓他自己來,就真的一絲一毫都不會讓他碰到。乳頭早已沒法支撐他期待的性快感,再怎麼搓揉也只有小小的細微疼痛伴隨著。
他想要……悟像吸奶一樣,用力咬著不放,吸吮時喊著什麼的,一手還會揉搓著陰蒂直到上下兩個凸起都好好的高潮。
跳蛋不會動啊……
讓人很煩躁,或者該說不安嗎?
那些日子里,每一天都和五條悟肌膚相親,負距離是世界上最親密的行為了,他每一天都會近乎要將那根粗長到可怕的陰莖吃進,偶爾開放子宮里頭讓對方撒野,盡管五條悟也不是每次都聽進不想要幾個字。連陰蒂都是被五條悟的舌頭調教到一摸就會勃起的。
這是不安吧。
一個人的,身下還被卡著這種東西。
雖說對他的悟有些過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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