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
夏油杰暈呼呼的想著。
他記得五條悟一捅進來時,疼中帶爽的觸感近乎淹沒了腦袋,小腹像充了氣似的發脹,穴里再也沒有空虛。
五條悟的精液從他的臉頰上流淌而下。
「嗯、啊……六次?!顾粗鴮Ψ侥请p透露著不相信的雙眼,只好又道,「九次、去了九次。」
「好好的………用小穴承接了??悟的種子?里面滿滿的都是?……嗯啊、我……夏油杰是五條悟的……」
在悟還保持著正常狀態的時候。
要說出口啊。
一定得說出口的。
「夏油杰是……」
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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