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不負責任的死鬼!”夏油杰用衣角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似地,定定地看著五條悟,“瞞著我和仇家宿儺決斗,最后不但中了‘伏魔御廚子’,把好好的一張臉毀容了,實力全廢,更躺在床上,半身不遂了,連下面的那根,都不能用了!”
“啊?!”五條悟還沒想好擺出哪個抽搐的表情,就被衣冠不整、秀發也散亂了的“夏油太太”重重撲倒:“悟,少爺,求您……貢獻你高貴的精子,給妾身一個孩子吧!讓妾身活下去吧!您和家主長得這么像……”
夏油杰溫柔地笑著,拉下了早就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制服褲子,黑色指甲愛憐地在早就冒出清液的碩大上打轉:“好粉嫩、好年輕,好可愛的處男陽物,是能一擊就中,讓妾身順利懷孕的恩賜呢。”夏油杰深吸一口氣,順理成章地整根吸入了“小五條悟”……
在五條悟似尬似爽,大手終于把“夏油太太”精心梳理的丸子頭完全揉碎,鬢角白花也被遠遠丟在一旁的時候,“小五條悟”卻被那個火熱又善于吞吐的所在吐了出來。夏油杰有些不滿地彈了已經脫出包皮,已被舔得亮晶晶的大龜頭一下:“悟少爺太慢射了,取精對妾身來說,真是過于艱巨的任務,讓我這個擅長吞噬的咒靈操使,都承受不住了呢。所以,讓妾身歇息一會,偷會兒懶吧……”
夏油杰有些居高臨下地,將自己兩顆乳頭已經變得充血硬挺的大胸肌用手微微并攏,再將五條悟溝壑與青筋歷歷分明的一根粉嫩碩大,夾在變得更深的那條溝壑之中,急速摩擦了起來。夏油杰是如此固執,乃至胸口被摩擦得微紅,自己的那根都硬得不行了,都未曾放緩節奏……直至二十分鐘之后,白濁掛上了被勾勒出緋紅眼線的眼角。
夏油杰用舌尖卷了卷嘴角:“悟少爺畢竟太年輕了,陽精的濃稠程度,還達不到標準,無法滿足妾身借種的需求呢……”
“哈?!”五條悟一臉壞笑,駕輕就熟地一把摟過肌肉線條清晰的細腰,再次抓著夏油杰的手覆上了又抬頭了的炙熱,“夏油太太,你哪里是自己口中那個,被五條家老橘子們欺壓的小可憐啊?分明是打壓得咒監會的老頭子們大氣不敢喘一下的,類似春日局一樣的蛇蝎美人吧?”
“說的也是哦。”夏油杰湊上前,薄唇在“悟少爺”臉上……雖不顯得觸目驚心卻仍有淡淡痕跡的傷痕上低低擦過,卻始終不曾落下一吻,“正因為我是個惡毒的壞人,所以更加不能容忍,我的死鬼老公瞞著我和強敵決斗,下面那根廢了不說,連唯一能看的臉都毀了。”
“所以啊,從此以后,黑化版‘春日局’夏油太太,從此就要牢牢地把五條家玩弄在掌心里,和悟少爺顛鸞倒鳳的時候,偏要把死鬼夫君安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讓他好好聽著,當給我們陪床的夜伽啊。”夏油杰笑得邪惡。
“哈?!”五條悟被刺激得根根白毛都要豎起來了,“好殘忍的牛頭人!沒想到杰是這么只看臉的膚淺的人!”
“當然了,臉在愛在。”夏油杰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被曖昧液體浸濕的和服,竟然施施然起身就要走,“五條家主毀容了,悟少爺的陽根并未長成,需要多加進補,都暫時無法滿足我的需求,所以妾身先行告退了。”
可身后傳來了五條悟一聲虛弱的“杰”,隨即又是偌大身子“噗通”一聲撞在榻榻米上的聲音,使得夏油杰又焦急地退了回來:“悟,怎么樣?是不是決戰里領域展開次數太多了,所以有后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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