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悟綁架回五條家的第一天,中了“無量空處”的夏油杰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竟是長年浸淫于任務與斗爭的他的第一個飽覺。醒來之后……倒是沒有鎖鏈加身,反倒是被穿上了這輩子并無緣分、在平行世界里卻成了“夏油杰”社會身份的——五條袈裟。
夏油杰心中一緊——和室的移門卻被打開,一身寬大白色家主正裝、戴著黑色眼罩的五條悟,偷懶地用無下限抬著體積龐大的名貴漆器食盒。
“喲!懶蟲終于醒啦。快趁新鮮吃這京都老鋪的‘十割蕎麥面’,不然就成一坨了。”
不知是否是中了領域或是長覺的副作用,夏油杰的大腦有點朦朧,他呆呆地看著五條悟摘掉了眼罩……做了十年教師的悟已經很成熟了,可現時現地的家主,含笑的蒼藍眼眸中卻是閱盡世事的淡然。
夏油杰訥訥:“那些特級咒靈呢,羂索呢……”
“特級咒靈啊,當然是被老子收拾得殘血,等著吃飽了蕎麥面的怪劉海有空吸收,慢慢消化了。羂索——跑了,還挾持了天元。”夏油杰細長的紫眸瞪到了最大。
“笨狐貍啊,自以為給羂索設了個陷阱,沒想到這塊抹布的目的,并不是抓住它自己生下來、作為宿儺容器的虎杖悠仁,卻是聲東擊西,趁著咒術界尤其是東京高專防衛最薄弱的時候,把位于高專山下薨星宮里的老朋友天元劫走呢。”
“畢竟,破壞天元結界,才是這塊抹布發動‘死滅回游’的必要條件呢。”
“怪劉海哇,快快用反轉術式,治好自己額頭上那道貫穿疤痕啊。瞧瞧這犟頭倔腦的樣子,不要逼我把硝子弄到五條家啊,她正因為治療‘百鬼夜行’中的傷員弄得焦頭爛額,聽到把她弄來只是給犯罪小哥美容,一定會發狂朝我們兩個扔手術刀的。因為其他任何一個地方受傷,五條大人都操的下去,就額頭上的傷不行,是我兩輩子的心理陰影呢。”
夏油杰卻完全聽不進去五條悟的吐槽,他不管不顧作為反派的立場及現在的落魄姿態,拼命地想撲向對方,卻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某些束縛,一個重心不穩撞翻了食盒。于是夏油杰索性無力地癱倒在地,細長手指遮住了眉眼:“悟,你都想起來了,想起了多少啊?”
“悟,我又錯了,又敗了。你殺了我吧……”
骨節分明的大手溫柔地擦去了夏油杰臉上不斷滾落的淚水,直至將肩頭不斷抖動的夏油杰摟進堅實的胸懷之中:“杰,為什么寧愿十年來一直躲著我,現在更是寧愿尋死,都不愿面對我呢?你,是在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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