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夏油杰半瞇著眼,歡愉到近乎浪蕩地大叫著,一聲高過一聲。然而五條悟雖然也被夾得滿臉酡紅、舒爽至極,卻覺得夏油杰的這副姿態(tài)刺眼至極?!芭荆荆 斌w術最強的健美臀尖上,真的如同人渣教師體罰小鬼一般,被印上了好幾個五指大張的通紅大手印。
“又硬了……”夏油杰勉強擺脫了“無量空處”的控制,舔著干涸的嘴唇,回過頭來欲吻住五條悟瑩潤卻線條冷峻的嘴唇,“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玩成充氣娃娃吧……開心嗎?悟?”
繃帶從五條悟臉上滑落,露出了一雙交織著情欲與陰霾的蒼藍眼眸。五條悟沉默不語,略高地抬起了夏油杰的一條已經癱軟的長腿,好讓自己抽插得更順利,并且熱烈地回吻了夏油杰,直至夏油杰兩眼翻白,各種意義上控制不住地口水直流……一腔熱液,似乎無窮無盡地灌入了夏油杰腸道的最深處。
“我ぼく的無量空處,定得住你的人,可你的心卻已經飄遠。就算被我玩成了充氣娃娃又怎么樣,天一亮,你就會像夢一樣,不帶一絲羈絆地離去?!?br>
五條悟解開了“無量空處”,放任腿腳酸軟、以至于步伐跌撞的夏油杰離開了他倆的秘巢,看著他漸行漸遠,沒有一句挽留。
“五條悟,這么多年來,就是這么玩弄、羞辱我的。”夏油杰劉海散亂,滿臉陰霾地對著一個貼滿封印的瓶子……里的一顆“腦子”,咬牙切齒。
“你們倆關系,真是令人惡心啊……夏油杰你也真是……凄慘啊?!薄澳X子”——即活了千年的詛咒師羂索,在顏色詭異的液體里轉了個彎,不覺牽動了好幾顆釘在它身上的咒具釘子,痛得發(fā)出尖銳的哀嚎。
“所以,夏油杰你答應幫我實施‘百鬼夜行’,用來開啟‘死滅回游’大計,目的就是為了報復五條悟這么多年來在你的身上……哎呦!可是,就算我和你,發(fā)動我們能掌握的所有日本境內的咒靈,都不會對五條悟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呢。”雖然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羂索仍不忘在言語中殺人誅心。
夏油杰整理著劉海,笑容扭曲:“‘百鬼夜行’,當然不可能對傷害到五條悟——只是,首先,我可以把那么多年隱秘收集的、沒有登記在咒監(jiān)會的數千咒靈,在京都、東京兩地同時放出,表面上在京都拖住了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的手腳,實質上是用來襲擊咒監(jiān)會,把擋我路、把我當狗差使的老頭子們都殺了的——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所說的,那新誕生卻潛伏起來的‘四大特級’——火山頭、樹枝、章魚、尤其是具有改變靈魂能力的縫合怪咒靈是真的,就讓它們突襲東京高專,絆住五條悟的腳步——但是啊但是,我的目的不是殺了五條悟,而是殺了他最看重的學生,誰讓五條悟為了這個小鬼,把我玩得這么慘,哈哈!”
即使瘋狂地大笑著,夏油杰仍用余光瞥了眼被重重束縛著的腦花,并沒錯過腦子上的嘴齜了齜牙,似乎對夏油杰的狀態(tài)鄙夷至極的樣子。夏油杰冷笑:不管這只千年老妖,相不相信自己是欲壑難填才幫它一同發(fā)動“百鬼夜行”,自己裝出一副追名逐利、且垂涎于四大特級咒靈的樣子,還是合乎邏輯的吧。其實,腦花口口聲聲是為了掃除當下腐朽的咒術界,掃除“死滅回游”的障礙,才發(fā)動“百鬼夜行”的,殊不知夏油杰早就調查得知,這家伙就是虎杖悠仁的“生母”,指不定要借兵荒馬亂劫走悠仁,復活宿儺。
可幸好,夏油杰也私心滿滿,只是借著這個由頭,逼羂索放出“四大特級”或更多底牌,因為嚴刑拷打已經奈何不了這個謀劃了千年的老妖。最重要的是,借著亂局引開五條悟,好殺了落單的虎杖悠仁,永絕后患。
兩個始作俑者,竟然都各懷鬼胎。這哪里是什么“百鬼夜行”,分明是“疑心暗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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