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附身”兩個小女孩的時候,因為她們在咒術界食物鏈里的地位太低,所以獲得的情報都是碎片的、非核心的,這回乙骨憂太倒是位高權重了,問題是,這孩子患上了戰后創傷型PTSD,一想到關于五條悟和夏油杰的事就頭痛欲裂,腦海中只剩下兩個模模糊糊的輪廓,記憶紊亂。這種明明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卻仍隔著一層不可戳破的薄紗的感覺,也讓夏油杰崩潰不已。
夏油杰一定不能和五條悟在一起,但夏油杰一定不會不管五條悟。
盡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自我厭棄地想著淪為老橘子們的走狗,又有什么意義,明明相愛卻只能推開那個人,還有什么快樂,但支持夏油杰禹禹獨行的,是“這輩子,一些事情是可以改變”的執念。比如,從兩個小女孩對是否將夏油大人的尸體安葬在夏油家墓地的爭吵,夏油杰獲知了平行世界中的父母,其實是死在自己手里的——這輩子,他的父母卻都活得好好的呢。諷刺的是,當初他那大男子主義社畜爹、那溺愛他卻控制欲十足的主婦媽,對優等生的他入學宗教高專暴跳如雷,卻在夏油杰當了教師奉上大筆撫養費,尤其是咒監會甚至猴子政府的高官在年末與中元節層出不窮地送上高檔禮品之后,笑得合不攏嘴。夏油杰冷笑:老頭子們倒是覺得送禮上門的行為,是對他的敲打,但殊不知他不關心自己的父母,父母也不關心他的苦樂。這樣也好,對雙方都是最好的結局,就讓他的父母,生活在既看不見咒靈、也看不透人心的大夢之中吧。
反正,他也找到了這輩子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和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口口聲聲的“大義”相比,這也似乎太“小情”了,卻足以成為支撐他在這個惡心的世界里前行的指針。
不管怎樣,先把這輩子的乙骨憂太找到再說。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老橘子偏偏在這時跳了出來:糾纏乙骨憂太的特級咒靈祈本里香暴動了。
盡管老橘子們拼命慫恿咒靈操使夏油杰調服里香,可后者早就利用自己的情報網,對憂太展開了調查,獲知了他也是菅原道真的后代、五條悟的遠房親戚,怪不得才能在“平行世界”之中,做了五條家的代理家主。對于這個善解人意、強忍頭痛,說著“不能讓五條老師第二次殺死自己的摯友”,殺死了占據他身體的詛咒,并尊重五條悟遺愿、安排他和夏油杰合葬的孩子,夏油杰也是充滿了好感,所以找到了他之后,首先做的是好言好語商量,終于得到了里香原本是被憂太詛咒成了咒靈,而其強大原本來自憂太的龐大咒力的真相。
超度里香成佛,并用夏油杰的咒靈操術方法,新捏了一個紀念里香的咒靈后,乙骨憂太對夏油杰感激不盡,也成了京都高專的學生。
這輩子的乙骨憂太倒是得到了安寧,問題是,“看”見平行世界的線索,也斷了——對了!憂太在與占據了自己身體的詛咒對戰的時候,曾經說過“不愧為是赤血操術”。赤血操術,不是加茂家的血繼術式嗎?
夏油杰的腦海中浮上了一個瘋狂的計劃:正好,最近加茂家的人也湊了上來……百年前“咒胎九相圖”的丑聞,讓加茂家一蹶不振,狗急跳墻到對他這個形單影孤平民咒術師拋出一根特殊的“橄欖枝”——要不要做加茂家的贅婿。
夏油杰輕而易舉,又近乎自暴自棄地接受了:和悟最討厭的老橘子聯姻之后,悟,應該看到贅婿就惡心吧。正好,可以潛入加茂家,尋找害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和悟的幕后黑手的線索……
可是……夏油杰沒想到五條悟會這么瘋狂,直沖到加茂家大張旗鼓的訂婚禮現場,撲倒了一身新郎禮服的他。甚至……夏油杰心頭冒出了無數隱秘的欣喜。
所以,在現場,在日后會產生無數流言蜚語與口誅筆伐的豪華宴會席上,夏油杰放松了身子,任憑五條悟貓眼圓瞪又始終貪婪地看著他,強勢地穿刺了他,沖撞著他……五條悟的動作如此粗暴,甚至反轉術式都無法抹去那深入骨髓的、既痛又爽的感覺。在那一刻,夏油杰才心驚地感受到,五條悟對他的占有欲,已經到了可以毀滅些什么的懸崖邊緣,比如他已經不滿足于用近似撕咬的深吻,在夏油杰身上種滿觸目驚心的紅痕,甚至用無下限套來了原本神圣的婚戒,生生穿透了夏油杰因為射了又射、而變得有些疲軟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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