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張紅心7翻開后,他手里只有一個極小的對子——他并沒有擊中那張關鍵的河牌。
按理說,6號的打法確實像在偷雞。
此時他手握一對,完全可以加注反擊。
然而經歷了上一輪的試探后,那股隱隱的不安卻越發壓在心頭。
再次觀察了一下6號的神色,他心底的不安更多了幾分,握著籌碼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過牌。
輪到6號下注。
比起5號的猶豫,他顯得格外果斷。
男人停下指尖擺弄籌碼的動作,毫不猶豫地推出兩倍底池——六千籌碼。
隨著這一手下注,休息區再次響起了低聲的議論。
這是一個拿捏得恰到好處的數字。
如果此時選擇全推,意圖太過明顯,那只會被看作一次嚇退對手的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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