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間,只剩下地上保鏢壓抑的呻吟聲,以及劉總粗重驚恐的喘息聲。
楚晚秋卻仿佛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目光慢悠悠地掃過那些縮在墻角的、噤若寒蟬的眾人,臉上忽然綻開一個堪稱“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都站著干什么?”她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一種主人般的隨意,“坐啊。酒還沒喝完呢,別浪費了劉總的一番‘盛情’。”
她的語氣輕松得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fā)生過,但這份“輕松”卻讓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沒人敢動,直到楚晚秋自己率先拉開宿展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坐了下去,目光再次淡淡掃過來,眾人才如夢初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挪回自己的座位,屁股都只敢挨著半邊椅子。
宿展還站著。
楚晚秋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旁邊的空位。
那原本是一個小練習(xí)生的位置,這會兒他很有眼色的根本沒敢入座。
宿展沉默地走過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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