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這個圈子里混成精的人,那痕跡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劉制片的臉色驟然一變,剛才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變得陰鷙而惱怒。
他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膈應到了,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
宿展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甚至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呵,”他發出一聲冷笑,充滿了譏諷和被打臉后的憤怒,“我當是什么冰清玉潔的高嶺之花,原來早就是被人玩過的貨色了?在這兒跟我裝什么清高呢?不就是個出來賣的婊子!”
說著,他直接伸出手,肆無忌憚地就朝宿展臉上摸去,動作輕佻至極。
這一次,宿展沒再躲避。
他只是猛地抬起眼。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像是凝結了寒冰,銳利、冰冷,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警告和厭惡,直直地刺向劉制片。
劉制片的手僵在半空,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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