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之后,楚晚秋干脆讓宿展搬來了主臥。
兩人跑了一趟交管局,在各種若有似無的視線打量下,給法拉利辦好了車本,同時改了楚晚秋那輛保時捷的登記顏色。
之后的一段時間過得風平浪靜。
兩人的特殊情趣保持在了一種較低的頻率,日常頗有些同居室友的感覺,楚晚秋忙著完成劇本,宿展則和往常一樣去公司培訓。
唯一的不同是在楚晚秋的安排下,他原本的課程被減少了一大半,空出來的時間全部換成了演技課。
為他單獨授課的老師都是從中央表演學院聘請的教授,當年還曾是影帝的導師。
一眾練習生聽說后分外眼紅,知道這八成是要送他去拍戲。
之前明里暗里對他冷嘲熱諷過的人暗恨這種好事怎么沒落到自己頭上,沒得罪過他的此時紛紛想著套近乎。
然而宿展這邊卻一如既往地不好接近。
他一天課程排的滿滿當當,唯一有機會跟他說上話的只有午飯時間,但他又總是一個人坐在窗邊的角落,任誰想坐他旁邊都只會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嚇退,最后也只能放棄。
楚晚秋當然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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