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入營的日子,空氣中彌漫著汗臭、腳臭和陳舊衣物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這味道沖得許三多腦袋發暈,胃里一陣翻騰。他緊緊地攥著行李袋,手心里全是汗。營房外墻的白灰剝落得厲害,露出斑駁的磚塊,像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老臉。地面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剛灑過水,還是哪個新兵蛋子嚇尿了褲子。
許三多跟著人流,走進一間掛著“體檢室”牌子的大屋子。屋子里光線昏暗,墻角堆放著一堆臟兮兮的軍用被褥,散發出霉味。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一張長桌后面,桌上擺著聽診器、血壓計之類的玩意兒。
“脫!脫光!”一個戴眼鏡的醫生頭也不抬地喊道,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許三多愣了一下,他長這么大,還沒在別人面前光過腚呢。但軍令如山,他不敢違抗,只能磨磨蹭蹭地解開扣子。
軍裝的布料粗糙而僵硬,摩擦著許三多的皮膚,讓他感到一陣陣不適。他脫下上衣,露出瘦削但還算結實的胸膛。胸前的兩點乳頭,因為緊張和羞恥,微微凸起。
“快點!磨蹭什么!”醫生不耐煩地催促道。
許三多咬了咬牙,脫下褲子。內褲是部隊統一發的,灰撲撲的,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他最后脫下內褲,赤條條地站在那里,感覺自己像一只被剝了皮的羊,無處遁形。
醫生拿著聽診器,在他胸前和背后隨便聽了幾下,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腿。然后,醫生的目光落在了許三多的下身。
許三多的陰莖并不算大,軟趴趴地耷拉在兩腿之間。陰毛倒是挺濃密,黑黢黢的一片。醫生粗魯地撥開陰毛,檢查他的睪丸和龜頭。許三多感到一陣陣羞恥,他緊緊地并攏雙腿,試圖遮擋住自己的私處。
“放松!夾那么緊干什么!”醫生呵斥道,手上的動作更粗暴了。許三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又不敢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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