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軍營里的風刮得更急，夾雜著遠處傳來的犬吠聲。

        袁朗把許三多和陳小帥帶到一間廢棄的醫務室，門上的玻璃碎了一半，風從縫隙里鉆進來，吹得屋里的紗簾晃個不停。屋子中央擺著一張生銹的鐵床，床邊放著一個破舊的醫療箱，箱子敞開著，露出里面雜亂的工具：剪刀、鑷子、幾根細長的探針，還有一瓶泛黃的酒精。

        袁朗鎖上門，轉身把帶來的帆布袋扔在床上，拉開拉鏈，掏出一捆黑色的皮繩、一根帶刺的短鞭、一瓶潤滑油和一個粗大的灌腸器。

        “脫光，趴床上。”袁朗指了指鐵床，聲音低沉，像在下一道死命令。

        許三多和陳小帥對視一眼，沒敢耽擱。許三多解開軍裝扣子，手指僵硬，背心黏在身上，脫下來時發出“撕拉”的聲音。他把褲子和內褲褪到腳踝，赤裸著爬上床，趴下去，雙手抓著床沿，指甲摳進鐵銹里。陳小帥動作更快，軍裝掉在地上，露出瘦弱的身體，皮膚上還帶著昨晚的鞭痕。他爬上床，趴在許三多旁邊，臀部翹起來，腿微微發抖。

        袁朗拿起皮繩，扔給許三多：“綁上他，手腳分開。”

        許三多接過繩子，爬到陳小帥身邊，抓住他的手腕，把繩子繞上去，勒緊，打了個死結。陳小帥低聲說：“輕點……”但沒掙扎。許三多又拿繩子綁住他的另一只手，拉到床頭，綁在鐵欄上。他繞到床尾，抓住陳小帥的腳踝，把繩子綁上去，拉開雙腿，綁在床腳。陳小帥被綁成一個“大”字，臀部高高翹起，陰莖和肛門暴露出來，動彈不得。

        袁朗走過去，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干得不錯。”他拿起短鞭，鞭身上嵌著幾根細小的金屬刺，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揮起手，“啪”的一聲抽在陳小帥的背上。鞭子掃過皮膚，刺扎進去，留下一道血痕。陳小帥疼得尖叫，身體往前一沖，但被繩子拽住，只能硬挺著。

        袁朗又抽了一下，這次打在屁股上，刺扎進肉里，血珠滲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他連抽了十幾下，陳小帥的背上和臀部滿是血痕，疼得他喊：“啊……長官……饒了我……”袁朗沒停，轉到床頭，把鞭子遞給許三多：“你來抽。”

        許三多接過鞭子，手抖了一下。他看了陳小帥一眼，陳小帥眼里滿是恐懼，低聲說：“別……”許三多咬牙，揮起鞭子，“啪”的一聲抽在陳小帥的大腿上。刺扎進皮膚，陳小帥疼得哼了一聲，身體扭來扭去。許三多又抽了一下，這次打在臀部，血滴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用力點。”袁朗站在一旁，點燃一根煙，吐了口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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