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并沒有躲避,他任由許三多的精液噴灑在自己的臉上,他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味道不錯。”袁朗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個小淫娃。”
許三多躺在紋身床上,大口地喘息著。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臉上充滿了潮紅。
袁朗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精液,然后將紙巾扔到許三多身上。“自己擦干凈。”
許三多顫抖著拿起紙巾,擦拭著自己身上的精液。
“走吧,我們回去。”袁朗說道,“今晚,我會讓你嘗嘗更刺激的。”
許三多默默地穿好衣服,跟在袁朗身后走出了紋身店,他的下腹部隱隱作痛。
回到軍營,袁朗并沒有立即對許三多進(jìn)行性侵犯,而是讓他先去洗澡。
許三多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溫?zé)岬乃鳑_刷著自己的身體。他看著自己下腹部的紋身,用力地搓洗著那個圖案,但它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印在他的皮膚上,無法抹去。
洗完澡后,許三多換上了一件干凈的軍裝,但他的內(nèi)心卻無法平靜下來。
晚上,袁朗將許三多帶到自己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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