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并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對許三多拳打腳踢,發泄著自己的憤怒,許三多的身體被打得遍體鱗傷,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你他媽的就是一條賤狗,一條只配被我操的賤狗!”袁朗一邊打,一邊罵道,“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還想逃跑?你做夢!”
許三多被打得奄奄一息,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袁朗打累了,他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著躺在地上的許三多。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袁朗冷冷地說道。他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潤滑油和一盒避孕套,然后走到許三多身邊。
袁朗蹲下身,粗暴地脫下許三多的褲子。
許三多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陰莖軟趴趴的,毫無生氣。他的肛門周圍還殘留著之前被袁朗蹂躪的痕跡,紅腫不堪,甚至還有一些血跡。
袁朗將潤滑油倒在手上,然后粗暴地涂抹在許三多的肛門周圍。
許三多感到一陣刺痛,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袁朗沒有理會許三多的反應,他戴上一個避孕套,然后將自己的陰莖對準許三多的肛門,用力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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