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士兵整齊地列隊站立,他們的軍裝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袁朗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掃視著每一個士兵。他的軍裝同樣被汗水浸透,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仿佛一棵扎根于巖石中的青松。
“許三多,出列!”袁朗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在操場上回蕩。
許三多站在隊伍中,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知道袁朗又要開始折磨他了。自從那天晚上被袁朗強暴后,他就成了袁朗的玩物,每天都要承受著各種各樣的羞辱和虐待。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隊伍的前面,他的軍裝褲的拉鏈被袁朗故意拉開,露出里面的白色內褲。
內褲的前端已經微微隆起,那是他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把褲子脫了。”袁朗命令道,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許三多感到一陣屈辱,他的臉漲得通紅。他緊緊地咬著嘴唇,雙手顫抖著解開皮帶。
“快點!”袁朗不耐煩地催促道,“別他媽的像個娘們一樣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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