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他的嘴角殘留著一些白色的精液,看起來十分狼狽。
袁朗看著許三多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不錯嘛,小騷貨,看來你還挺有天賦的。”他拍了拍許三多的臉,說道:“以后每天晚上都來我這里報到,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許三多抬起頭看著袁朗,他只能屈服于袁朗的淫威,成為他的玩物。
“我該怎么辦?我還能逃出這個魔窟嗎?”許三多在心里默默地問自己。
袁朗從桌子上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飲而盡。“過來,給我把衣服穿上。”
許三多顫抖著站起身,走到袁朗面前,開始為他穿衣服。他的手指在觸碰到袁朗的身體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袁朗看著許三多,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說道:“記住,你只是我的一個玩具,一個發泄欲望的工具。不要妄想反抗我,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袁朗放開許三多,轉身走出了房間。
白天,軍營的廁所里,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廁所是露天的,只有幾塊破舊的木板隔開,地上濕漉漉的,到處都是尿漬和糞便。墻角堆放著一些用過的衛生紙和煙頭,蒼蠅在上面嗡嗡地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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