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猛地沉腰,整顆頂端倏然沒入。菊“啊”地仰起頸,像被箭貫穿的白鳥,卻死死忍住哭腔,只把指尖掐進王耀肩肉。王耀倒抽涼氣,掌心覆在他小腹,緩緩輸熱流,溫熱的勁道順著臍脈漫開,像春夜細雨,撫平撕裂的灼痛。
“乖,記得呼吸。”王耀低聲,唇貼著他耳廓,一字一句像咒,“事已至此,再低一些,用你的花苞整朵含住。”菊顫顫吐息,腰肢微沉,又吞進寸許。臀肉貼上王耀腹時,他已汗濕如洗,卻睜著霧蒙蒙的眼,軟聲問:“夫君……菊是不是……很乖?”
王耀愣愣看著大汗淋漓的小菊,今夜這孩子的表現已經超出他的預期,要怎樣的經歷,才能把小菊養得如此可憐乖巧,“很乖,明天給你甜甜的水兒喝。”
“菊不想喝酒吃藥了,”菊低垂下眼簾:“吃了就會被夫君……”
王耀心口猛地一抽,掌下那截細腰燙得嚇人。他倏地收攏手臂,把菊整個裹進懷里,肉刃還嵌在稚嫩的身體里,卻再不敢動半分。
“夫君很抱歉,但是菊現在已經是夫君的人了,要乖乖服侍夫君。”王耀將頭埋在菊身體里悶悶的說。
“讓菊喝酒”這件事,王耀自知理虧。可是菊今夜的歸宿,只能是自己身下,僅此而已。
“小菊……明白了。”被斬斷了所有幻想,小菊只能選擇聽話。
王耀的動作極輕,像在揉一團沾了晨露的雪。小菊的后穴被撐得發漲,嫩肉裹著他的性器,每寸都緊得像要絞碎什么。他本想慢慢來,可春藥催著,小菊乖得讓人發慌——明明疼得指甲都掐進他背里,卻還在他耳邊啞聲問:“夫君,這樣舒服嗎?”
“舒服。”王耀喉結滾動,吻去他眼角的淚,“小菊最乖了。”他扶著小菊的腰,緩緩向上又向下,每一下都淺得像試探。小菊卻突然攥緊他手腕,主動沉下腰,嫩穴“吱呀”一聲又吞進半寸。他疼得抽氣,卻強撐著笑:“書上說了……要讓主人整根沒入才算盡心。”
王耀心口一疼,猛地扣住他腰,再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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