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小就嗜甜的菊喝得頭也不抬,淺栗色的小腦袋上還翹著小小的發旋——這樣可愛的小腦袋如果裝飾上貓耳,聽他嬌媚的呻吟,一定十分合適。
加了糖的低度酒,是王耀的殘酷也是溫柔——起碼,待會菊承受的時候,會好受很多。
酒液滑過舌尖,菊咂了咂嘴,像只偷到蜜的小獸,唇邊一圈暗紅。王耀用指腹替他拭去,指尖卻被菊含住,乳牙輕磕,發出細碎的“咯”聲。
“夫君大人,肚子暖洋洋,像有太陽。”菊歪頭,眸子里浮起一層濕漉漉的霧,聲音軟得幾乎化開,“要是菊待會兒疼,您替我吹吹,好不好?”
王耀喉結微動,將空杯擱回案上,金屬與瓷相碰的脆響像更漏敲在心上。他伸手把小菊抱進懷里,孩子輕得像瓣初落的櫻,卻燙得他胸口發疼。
“吹吹就不疼。”他低聲應,像哄一只受驚的雀,又像哄自己。
這才注意到,菊小小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也是,以菊的早慧,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意圖?他對自己的遭遇,一開始就明了,只是因為知道無力反抗,連一般小孩的哭鬧、求饒都不敢有,乖得像個人偶娃娃,即使連聽話的內容里都藏著性侍奉的殘酷。
王耀猶豫了——這么乖的小孩,就算養幾年再開苞也是一樣的,何必過早就摧殘了,留下心理陰影?
“吃過了?我給你拿睡衣,早早休息吧。”
“您可以陪在我身邊嗎?這里好大……菊一個人好害怕啊。”菊害羞地從被窩里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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