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了,等到了徐宙斯過生日的那天,我都已經(jīng)穿上了厚毛衣。
晚上我爸早早推掉別的應(yīng)酬,開車載著我來到了徐宅,徐叔已經(jīng)在做晚餐了。
我鉆進(jìn)廚房和他打招呼,正好看見他把烤好的栗子蛋糕從烤爐里端出來,徐叔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我就已經(jīng)順走了一個(gè)。
蛋糕燙得我手心都紅了,我還舍不得扔掉,呼著熱氣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出來時(shí)我爸正站在酒柜前挑酒,他問我,“安安你想喝哪瓶?桃紅怎么樣?”
我說我不喝,我今晚有正事。
我爸嘁了一聲,懶得問我有什么正事,他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去挑他的酒。
我趁他不注意,從桌上的一堆禮物里,把我自己要送給徐宙斯的單獨(dú)拎了出來,藏在了座位下。
等徐叔把菜都端上桌,傭人備好碗筷時(shí),徐宙斯才緩緩從樓上下來,他很隨意地穿著家居服,戴了眼鏡,看起來與往日并無不同。
反而襯托著我們這些人有些過于在乎儀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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