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覺得不滿足,他一翻身就把我壓在了沙發上,拉開我的一條腿,扛在肩頭。
這下我真的要合不攏腿了。
自從徐宙斯過生日,我沒羞沒臊得把我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了他以后,我們之間的關系突然變得黏膩起來。
我幾乎每天都是在徐宙斯的大床上醒來,和他一起晨跑,吃早飯,聽BBC新聞,然后坐同一輛車去上學。
我爸好幾回催我回家我都不回,我找借口說要讓徐宙斯給我多補習補習功課。
這一點我是沒有說謊的,徐宙斯也真的在給我補習功課,只是偶爾會在枯燥的過程中加些調味劑。
比如我不做完題不允許親他,或者我寫錯了答案,就罰我自己玩自己,還不許射出來。
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天,我不抽煙也不喝酒了,一放學就沖他家里去看書,眼看著就要往三好學生隊列里擠了。
沈宇卻突然和我說,徐宙斯的女朋友回學校了。
他告訴我的時候,我還站在小便池旁尿尿,我驚訝地立即轉過來身,順便尿了他一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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