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一寸一寸剖開我直腸里的褶皺,往更深處侵入,每捅進(jìn)去一點(diǎn),他都要往外拔出來一點(diǎn)。
“我好痛!徐宙斯你他媽的!……快把你的雞巴拿出去!……”我疼到額角青筋暴起,忍不住對著他破口大罵。
徐宙斯卻咬著我的耳垂,更加用力地往里捅,“霍安,”他低低喘息著說,“穿這么可愛,就別說臟話了。”
徐宙斯指責(zé)我,“是你讓我受不了的。”
等他一整根都楔入我的身體里時(shí),我只覺得直腸深處都燙了起來,他的雞巴好像要頂入我的腹腔中。
徐宙斯開始動(dòng)了起來,疼痛夾雜著歡愉席卷了我的全身,在這種姿勢下,他每一次頂撞都讓我覺得肚子有些疼。
“太深了太深了……”我有點(diǎn)害怕,憋著眼淚看向鏡子里的他,“可不可以輕一點(diǎn),我怕你要干死我了……”
徐宙斯真的要干死我了。在我說完這些話以后。
他動(dòng)作越發(fā)兇猛地干我,還問我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騷話。
這哪里是學(xué)來的騷話,這都是我的真情實(shí)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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