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也察覺到了我的眼神,他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兩手徑直掐住了我腰,把我的屁股往他的腿上按。
我坐下,又很快彈了起來,徐宙斯的雞巴隔著布料都戳得我屁眼疼了疼。
“別別別……”我求他,“讓我歇一歇吧,我年紀小,我真受不住,昨晚上你都干我干到了幾點?……”
徐宙斯最不能聽到我說這種葷話,我感覺他掐著我腰的手勁又大了些,他肩膀的肌肉線條繃得緊緊的,眼神也很晦暗。
我被他這種目光纏得呼吸不穩,差點就要屈服地脫掉褲子隨他干了。
但最終,徐宙斯還是隱忍地閉了閉眼睛,手肘向后撐在了床上,淡淡地命令我說,“口出來。”
臥室里的吊燈光線明亮,亮晶晶地照映在了徐宙斯赤裸著的上半身,皮膚顯得很白很通透,誘惑著我想咬一口。
我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剛一拉開他的褲鏈,他的大家伙就不安分地彈了出來,在我的鼻尖上一蹭而過,有淡淡的腥味,卻不難聞。
徐宙斯的雞巴很白嫩,和他本人一樣,青筋就看得格外明顯,像一條條細細的爬山虎,禁錮住他欲望的本體。
我壞心眼地用手搓了搓,把他的莖柱磨得有些紅,他皺著眉看我,長臂一抬,修長的五指就插入了我后腦勺的發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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