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時只有我和徐宙斯在桌上,我爸和徐叔今天早上才從外地飛回來,現(xiàn)在正是補眠的時候。
阿姨拿了過敏藥給徐宙斯,徐宙斯拆開一粒扔進嘴里,就這么干嚼幾下咽了下去。
我看得嘴里發(fā)苦,把我喝剩的果汁端給了他,徐宙斯看了一眼,倒是沒拒絕,端起杯子微抿了兩口。
我們一起坐車去上學,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平靜的生活,但我覺得好像又有什么東西在悄悄變化著。
為了驗證這種變化,我在車上偷偷牽起了徐宙斯的手,他的指尖有些涼,掌心卻熱乎乎的。
他微微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意外地沒有抽出來。
我終于高興起來了,我朝著他咧嘴呵呵傻笑,他皺了一下眉,將眼睛重新閉上了。
徐宙斯真好哄。我想,真是百試不厭。
只要我和他上了床,并且我乖乖的,他就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對我和顏悅色的,直到我再次犯錯誤。
但我上次到底是犯了什么錯惹得他暴跳如雷的,我已經(jīng)忘記了。
其實徐宙斯不知道,只要他勾勾手指頭,我就永遠會奔向他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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