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了。
他可是那種在他媽葬禮上都沒哭過的人。
我連忙追問我爸,“他、他哭了?……他怎么會哭??您沒看錯吧?”
“他就坐我旁邊,我怎么會看錯?”
我爸又嘆了口氣,“宙斯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了,嘴硬心軟。”
我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徐宙斯十二歲時的模樣,額發軟軟的,眼瞳漆黑,他面朝著車窗外的夜景默默流眼淚,很倔強又很脆弱。
這樣一想,我忍不住塌下了肩膀垂頭喪氣,“爸啊,你不應該告訴我這些的?!?br>
他媽的。
我又想要好好憐愛徐宙斯了。
周三的秋季運動會在一片藍天白云下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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