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把這些怨懟沖著他嚷完后,車廂里就陷入了詭秘的安靜中,連司機也不敢再從后視鏡里看我們。
徐宙斯坐在那里一言不發,下巴都崩成了一條直線,盯著我的眼神更是銳利如刀,像要活剮了我。
他的手握拳握得很緊,骨節那處紅腫的地方就格外明顯。
我突然就慫了。
迅速從他身邊彈開,背部緊貼著身后的車窗,做好隨時要跳車的準備。
我真怕他這砂鍋大的拳頭捶完別人又要捶我了。
我也痛恨自己這一沖動就口不擇言的毛病,難道還沒在徐宙斯那里領夠教訓嗎?
氣氛僵持不下,正在我反省自責后悔時,徐宙斯終于開了口。
“停車,”他對司機說,又轉過臉來看我,“霍安你給我滾下去。”
“可……”我還想掙扎一下。
徐宙斯冷聲打斷我,“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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