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吃虧的永遠是我就對了。
我爸和徐叔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他倆有了矛盾也不會隔夜,會心平氣和地開瓶紅酒,面對面坐下來談談心。
后面會發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喝得眼角泛紅時,徐叔會叫我先去樓上找徐宙斯寫作業。
我便樂顛顛地奉旨去找徐宙斯,剛一跑出去沒多久,身后的門就咔噠一聲上了鎖。
那個時候我年紀還小,不太懂兩個男人之間會做什么事。
但我現在真是恍然大悟了,我甚至覺得他們老徐家是祖傳了的愛反鎖門。
不過徐宙斯更無恥一些,徐宙斯鎖門只是為了掩護他自己的暴行罷了。
冷戰的這幾天,徐宙斯也不去球場了,我只能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看到他戴著金色校徽站在列隊中。
操場上的大多數女生都在偷瞄徐宙斯,我也在偷瞄他,他卻一眼也不往臺下看。
胖大海似的校長在念每周違紀學生名單時,依舊念到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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