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也沒見到他穿著球衣回來啊。
徐宙斯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輕描淡寫道,“被教室門夾了一下。”
他收回手,松了松五指骨節,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
我也就沒再問。
吃完飯后,徐宙斯果然叫我和他一起學習,用的還是他以前高一的教材,書頁里寫寫畫畫的都是他的筆跡。
我在學校里不耐煩學習,但在徐宙斯身旁總是能靜下來心,他和我講解的每一道題我都會記得很清楚。
徐宙斯經常說我不笨,就是太懶了,懶得學習,懶得用功,打定了主意要啃老一輩子似的,沒有什么上進心。
我何必上進呢。
我拼學習又拼不過徐宙斯,拼能力又拼不過徐宙斯,那我只能拼誰過得更快活了。
但快活的前提一般都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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