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徐宙斯,漂亮的手握著鋼筆,咬牙切齒地寫霍安。
不是什么別的人。
這就足以讓我高興好幾天了。
徐宙斯晚上放學后回來,看到我還待在他房里,眉頭立刻就挑了起來。
“怎么?”他打量著我,“你要和我同居了?”
他對我說話總是這么一針見血的,讓人難為情。
縱使我臉皮厚如城墻,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些羞赧起來。
“就……就最近沒上學,功課落下了不少,想找你補習補習……”我支支吾吾地扯謊。
這些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心虛,不敢抬頭看徐宙斯的眼睛。
不過徐宙斯這次倒也沒再拆穿我,他繞過我去衣柜里取出來家居服,邊換衣服邊問我,“吃過晚飯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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