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我的眼神太過熱切了。
徐宙斯寫字的筆頭停了停,也掀起眼簾來看我。
“不困?”他用眼尾上翹的眼睛睨著我,“不困就來做點別的事。”
我趕忙縮進了被子里,這下連腳丫也不敢露出來了。
可我心里又甜滋滋的往外冒著蜂蜜水兒,我在想,我們這樣算不算又和好了。
以前每一次惹徐宙斯生氣,他不想搭理我時,我都會像今天一樣死纏爛打地找他上床,勾引他操我。
因為我摸索出了一個規律。
只要徐宙斯的怒火在我身上發泄出來以后,他就會連著好幾天里都對我和顏悅色的,有時候甚至會主動摟著我親親抱抱。
我雖然菊花里遭了大罪,但我心理上還是很愉悅的。
安安穩穩地霸占了徐宙斯的床一覺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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