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摁著我的肩胛骨讓我跪在他腳邊,他逆著光站在通道口,拉開了褲子拉鏈,粗魯地把他硬了的東西往我嘴里塞。
我不是第一次幫他口了,已經學會了怎么去舔他,但他好像不要舒服,他在我的嘴里橫沖直撞,絲毫不在乎我的尖牙會刮到他。
我的喉嚨被他撞得很疼,他顯然也是疼的,他的下巴都崩成了一條直線,卻還在很用力地往我嘴里捅。
他沒能射出來。
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把我重重推在了地上,我像條擱淺的魚躺在那里喘息,口涎順著嘴角往頸窩里流。
下賤。徐宙斯說。
下午的課我不想上了,就向班主任請假回家,我頂著這張臉請假特別容易,我就多請了兩天。
回家后周媽看到我這幅鬼樣子心疼死了,她說要燉點甲魚湯給我補一補。
我才不想喝甲魚湯,我怕補大發(fā)了要找徐宙斯泄泄火。
我好累,我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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