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宙斯……”我斷斷續(xù)續(xù)地喊他,“快停下,停一下……”
“怎么了?”
徐宙斯嘴角上揚(yáng),非但沒停,他還壞心眼地動(dòng)得越來越兇猛,一記、一記撞在我的前列腺上。
我才初嘗這種射精滋味,哪里經(jīng)得住他這樣弄,只覺得渾身一陣電流打過,我壓抑不住呻吟,抖著身子射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精水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我好像身體已經(jīng)被掏空了,渾身打著顫,舒服得說不出話來。
徐宙斯靠坐在床頭,把我拉了起來,跨坐他身上,我壓根沒有力氣支撐,歪歪倒倒的。
最后整個(gè)人都趴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掐著我的腰,把我的屁股抬起來,這樣一下一下地往上撞。
我不知道他怎么有這么大精力的,一晚上被我折騰還要背我回來,他居然也有力氣這樣操我一夜。
我很爽但也很困,幾乎要哭出聲來,朦朦朧朧中,只聽到徐宙斯在問我,為什么喝醉了非要叫他來接我回家。
“因?yàn)槲液芟肽恪!蔽冶Ьo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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