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今天的徐宙斯看上去也很想操到我。
徐宙斯給我潤滑擴張,他的手法比我不知道熟練多少,我只會一個勁的擠油進去,用手亂捅,捅得自己眼淚汪汪。
徐宙斯卻會邊給我擴張,邊給我打飛機,讓我注意力只放在前頭的雞巴上,顧不到后面的屁眼子。
我很快就在他手里射了出來,射精時,我的小腹肌肉抽動,后庭絞得很緊,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尖。
我看到徐宙斯忍得很辛苦的一張臉,額角有小小的青筋鼓了起來,他的雞巴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腿根,燙得嚇人。
“操我吧操我吧,”我心疼地對他說,“別忍了。”
徐宙斯就抽出了手指,換成他的大家伙往里擠,那種感覺和能屈能伸的手指頭完全不同,像是要從下面一路剖開我了,我似乎能聽見他的肉棒擠壓進來那種細微的聲響。
“還是有點疼。”我汗都出來了,緊閉著眼,不敢看我的身下面是怎樣的情形。
肯定很恐怖,那么小小的一個褶皺,都被他的雞巴撐平了。
也難為徐宙斯了,都和我睡了一年多了,還沒能把我完全操開。
徐宙斯又往里頭聳了聳,抽出,再挺進,他低頭吻我的臉頰,我的眉心,濕漉漉的舌尖舔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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