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氣。
原來我喝過酒,他親我也會過敏的,那我要是給他口,他雞巴不得炸了啊?
“幾點了?”徐宙斯問我。
他沒戴眼鏡視力不太好,不怎么能看清放在床頭的電子鬧鐘顯示器。
“八點了。”我和他說,也下了床朝著那面落地鏡走去。
我草。
我被鏡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
我比他更夸張,整個胸口都是星星點點的吻痕,像被蟲咬了,更有幾處紫紅色的,還是徐宙斯掐我時留下的指頭印。
徐宙斯似乎也看見了,他面色有些不自然,淡淡瞥了我一眼后,轉身去了浴室。
我從衣柜里把他的T恤運動褲拿出來匆匆套上,打算先去隔壁客房洗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