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間像亂葬崗,隨手都能摸出來一件古畫碎片,而我的這間小畫室整潔明亮,畫具收拾得也很利索。
我喜歡在安靜明亮的地方畫畫,這樣很方便構思,和我爸那種陰郁又絢爛的畫風不同,我偏極簡寫實主義。
所以以前我爸時常笑我,他覺得我將來可能會是個性冷淡的藝術家。
他和我說,只有沉溺情欲才會激發人對美的無限幻想和創造力,所以通常十個畫家有九個渣。
我本來不理解他的說法。
直到我把徐宙斯畫出來后,我才明白情欲能激發出什么東西。
那是一種躍然于紙上的復雜情感,徐宙斯在我畫里的臉既多情又無情,他冷漠標志的五官,配上赤裸的身體,我看到一種截然不同的蓬勃肉欲。
是我對他的情欲。
在我筆下生花。
沒錯哈哈,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真的很喜歡畫徐宙斯的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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